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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章 计中计



更新日期:2017-03-03 + 放大字体 | -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:

  老巫把吓得魂飞魄散的赫连昌拎起,擦了擦他脑门上的冷汗,轻声安慰道,“三殿下不要害怕,若我早想让你死,你怎么能够安然活到现在,大王却毫不知情呢,我让你做的事,其实很简单,也是为你好,楼船雪马上就要苏醒过来,她一定会为二殿下寻解除忘尘芝种子的草药,还会着力与二殿下彻查此事,三殿下若想安然无恙,就想办法将他们逼出统万城,只有他们离开,才能确保此事不被你父王知道。”

  

  

  赫连昌像吃了定心丸一样,抽搐的心终于平静下来,老巫说的不无道理,可为何老巫要帮自己呢?这背后难道会有什么阴谋吗?他到底是狡猾了一些,凡事有很多思虑,他用食指搓着鼻梁,隐隐的总有一种不安,道,“仅仅如此吗?如果他们再回来怎么办?”

  

  

  “你只要将这个扣子嵌到他的衣服里,然后再施加压力,便可逼迫他离开统万,剩下的事,你就不用操心了,你做这些事的时候,点到为止,不要伤害他们。”老巫说着,将一粒蟠纹扣交到赫连昌手里。

  

  

  赫连昌仔细端详了一番,这枚扣子再平常不过,刚好可以嵌在衣领边上,扣子摸上去软硬适中,里面包着香料一般,隐隐扑鼻,味道十分清淡,有近乎于无,他很是奇怪,这扣子有何作用,老巫也没有多言,只是让他照做,他攥紧扣子,默默离去。

  

  

  船雪醒来的这一天,身边只有一个小侍女陪伴着,她欠了欠身,问道,“月明,不,是二殿下人呢?”

  

  

  小侍女道,“今天是柔然公主指定驸马爷的日子,二殿下被大王叫到宫里去了。”

  

  

  “指定了谁做驸马?”船雪几乎不加思索问了出来,她刚醒来,就觉得心脏受到重击,喘不上来气。

  

  

  “谁知道呢?这得看人家公主的意思,听说,这公主对我们二殿下很有好感。”小侍女话音刚出口,就后悔了,马上改口道,“我是说,二殿下对这事不上心,还被大王训斥一番,姑娘不要多心。”小侍女察言观色的本领倒是一流的。

  

  

  船雪没有多问,脸色苍白,女人的心思都很敏感,特别对自己的心上人,有种莫名的预感,阿娜瑰她不是没见过,她每次看月明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,她又救过他的命,有恩与他,那女子美丽大方,又温柔又热情,虽然也刁蛮,却与重颜公主不同,重颜是任性刁蛮且无理取闹,阿娜瑰总带着一种极倔的刚烈,同样都是公主,却又那么不同。

  

  

  

  相比之下,船雪更愿意与阿娜瑰做朋友,却也是极为不愿的。女孩子在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之后,都会变得脆弱多心,她终究还是安奈不住,梳洗打扮一番,向宫中行去。

  

  

  宫中视为把守森严,不时有巡防的士兵来回走动,船雪没有令牌,被拦截在外,她随便拖住一个内侍将其打晕,换上内侍服饰,把自己装扮成内侍混了进去。

  

  

  大老远,便能听到宫中传来的歌舞之声,她躲躲藏藏,刚走出长廊,迎面撞上一个人,头也不敢抬的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  

  

  “哪来的奴才,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

  

  

  “我,我是新来的。”

  

  

  “把头抬起来。”赫连定见她支支吾吾,便起了疑心,用手指钳住她的下巴,一眼便认了出来,“船雪,你痊愈了?我正说要看你呢,你怎么这副装扮,直接进来好了。”

  

  

  船雪左右看看,将他拉到一边,低语道,“嘘,我不想让别人知道,我来找找。”

  

  

  “找我二哥是吧,他和其他皇子正陪着阿娜瑰公主呢,哪有功夫见你,不如我陪你转转?”赫连定这样说,怕船雪看到不该看的生气,他心里也憋屈着呢,他三个哥哥都可以竞选驸马爷,唯独他不能,他也不是稀罕当什么驸马,只是无故的把他撇远,有些落寞罢了。

  

  

  船雪明显很失落,她来寻母,母亲没见到,却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儿,认了这似亲非亲的舅舅,她很明白舅舅想要的是什么,所以不愿面对,她不知怎么答好,便随口一说,“我是找洛公子的,想和他道个谢,对了,妙沉呢?我记得他在我昏迷前是一起的。”

  

  

  “洛公子在东宫监理铸刀一事,你说的妙沉又是谁?”赫连定扮个鬼脸,撕着船雪的小脸蛋道,“我以为你要找我二哥呢,不如,我陪你去找洛公子。”

  

  

  船雪有些担心,放心不下,又怕赫连定说笑自己,便点点头跟着他走,花园那边几个婢女在一起说笑,“那柔然公主可真是漂亮啊,配我们太子,再合适不过。”

  

  

  “你说配就配啊,我可听说柔然公主看上的人是我们二殿下,我看他们才是天生一对。”

  

  

  “也不知道二殿下怎么想的,之前来了个女神医,和他有暧昧。”

  

  “那女神医可是大王的亲侄女,只是这事没有公开罢了。二殿下还能怎么想,他当然是应了这门亲事呗。”

  

  

  船雪的脸色暗沉下来,她听到‘应了这门亲事’,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,她转身便往宴堂跑去,她不信,她要问个明白。

  

  赫连定将那几个嚼舌根的婢女训斥一番,快步追上船雪,道,“她们都是乱说的,我二哥是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……”

  

  

  “喂,喂,喂,你说话呀,你这是去哪里?找洛公子去那边……”赫连定发现自己今天的话特多,还有些结巴,平常他爱开玩笑的,活蹦乱跳的,今天却有些吐字不清,他有种兵荒马乱的不好预感。

  

  

  船雪走到宴厅,被士兵挡在外面,里面歌舞升平,阿娜瑰公主正在唱歌跳舞,唱着唱着就来到月明身边,她拉起月明道,“给我伴个舞好吗?”

  

  

  月明有些木讷,被阿娜瑰突如其来的手吓了一跳,然后尴尬的看看赫连璝与赫连伦,他们都没有相帮的意思,而是自然的将脸扭向一边,假装看不见,他又去人群里找赫连定,看了一圈也没见那小子的人影,关键时刻,他不在。

  

  

  赫连昌摸着鼻子,眉眼带笑的讥讽了两句,“公主既然邀请你,就不要扫了公主的兴致,不要让公主以为大夏国的二殿下连个舞都不会跳,若你真的不会,我便替你好了。”

  

  

  月明狠狠瞪了一眼赫连昌,他心里清楚的很,这是激将法啊,这万一让船雪看到,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啊,他往宴会厅门口扫了一眼,心中庆幸船雪不在场,不就是一支伴舞,有什么难的,不跳太让人笑话了。

  

  

  月明从桌前跨出,以男人最强悍的身躯陪伴在阿娜瑰公主身边,翩翩起舞,说是舞,不如说舞刀更合适,两个人表演的天作之合,令人在场的人啧啧称赞。他却不知,这人群堆里,看他们表演的还有船雪与赫连定。

  

  

  赫连定明白船雪心里怎么想的,她无法想看个究竟,证明那些奴婢们说的是不是实话,他便带着船雪进了会厅,他俩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,正好看见月明掐着阿娜瑰的小蛮腰,那动作亲昵的直令人发恨,几个圈转下来,阿娜瑰的鼻翼又贴着月明的唇,犹如恋人一般紧凑。

  

  

  船雪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的脸色本就苍白,又由白变粉,再变红,再变为酱紫,就像那萝卜最后变为咸菜一般着色。

  

  

  赫连定一边给船雪从上到下的搓着背,帮她顺着气,一边小声道,“咱们走吧,不要再看了。”

  

  

  船雪根本没听到赫连的话,她的耳朵只有嗡嗡声,她盼啊,等啊,追啊,最后等来的是和别人的一场欢抱,这算什么?她不信,可是亲眼所见他们欢歌载舞,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她扭转身子离去的那一刻,眼泪顺流而下。

  

  

  就在船雪转身之际,月明掠过众多的脸庞,突然僵住了,他的脸抽搐了一下,很快,他意识那是船雪,他本能的扔开阿娜瑰,追了去,刚跨出几步,就被一只酥软纤细的手指勾住胳膊,那动作倒是如扑蝶一般敏捷,轻巧。

  

  

  去路已被挡住,月明顺着阿娜瑰公主的胳膊看向她,那双柔情百般,直钩魂魄的眼睛正眨巴眨巴的,他立即清醒过来,阿娜瑰给他使了个眼色,他会意的与安娜瑰摆出舞蹈结束的动作,这才将刚才的尴尬隐藏过去。

  

  

  “好,跳的好,真是郎才女貌。”勃勃拍着手欢呼道,其他人也附和的拍手,赞美。

  

  

  阿娜瑰唇角微笑,害羞地看了一眼月明,走近勃勃身前,作了一揖道,“大王,我们柔然有个风俗,若是跳这种伴舞的,就,就……”她脸上一红,羞地说不下去。

  

  

  “若是跳这种寻配舞,便是女子向相中的男子求亲,望大王成全。还有一事得向大王禀报,望大王看在与柔然和亲,结盟的份上,助我们柔然脱险,我父王飞鸽传书,北魏驻守漠北,得知柔然与大夏结盟,便开始攻打我们柔然了,柔然与大夏唇亡齿寒,妯娌相邻,密不可分,所以大王要速速派兵,救援我柔然。”敕连王子站出来陈词道。

  

  

  勃勃听后,敛去了笑容,眉头紧锁道,“这件事,以后再商议吧,你们刚来,路途颠簸,还是先歇息上几日吧。”

  

  

  敕连一脸茫然,道,“大王,这是何意?我奉父王之命,送公主来和亲,为何大王不提此事,又不提支援一事?是想毁约,还是另有打算?”

  

  

  “这是什么话?既然是同盟,哪有不支援之说?但是,大夏的主力军队都在与秦军对峙,扩充领土,若此时撤回,岂不是功亏一篑?况且,要不是因为和亲,孤也不会回城,前方传来情报,姚兴各路军队还没有汇合,正是攻打他的好时机,孤明日就要带兵出征,还有孤的几个儿子也会跟随一起去,所以,这事,还是放一放的好。等孤打了胜仗回来,再去支援你们柔然,你们再多坚持一阵。”勃勃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
  

  

  

  “大王,耽搁不得啊,关系着我民族的存亡。”敕连王子近乎哀求道。

  

  就在几天前,勃勃得知姚兴派兵来袭,他已经秘密派出一队人马去半路上截道,他要打疼姚兴。勃勃一旦做了的决定,一般没有人能够改变,更何况,他在意的是一统天下,扩大领土,这时候,姚兴已重重反击,但各路人马均为汇合,势力不算很大,这时候,若能出奇兵制胜,那将是事半功倍,他怎会为一个小小的依附他们大夏的柔然而退兵呢?只能从中周旋。

  

  

  敕连回到厢房马上把自己的想法给妹妹阿娜瑰说了一说,勃勃根本没有发兵的意思,他们再这样等下去也盼不来救兵,不如先回柔然,帮助父王对抗北魏,他若独自留下妹妹在这里,又怕妹妹有危险,便想带着妹妹一起离开。

  

  

  阿娜瑰有些失望,这一趟统万行,认识了月明,也没算白来,只是,没能与他结为夫妻,心有不甘啊。柔然形势危急,稍有闪失,便会关乎到民族存亡,她只能听从哥哥的安排。他们怕勃勃扣留,让手下的人分散,乔装出城后再汇合,当晚,便秘密出城,快速返回柔然。